刀羊呀喂ฅ

这里刀羊♡有时候会脑回路错乱还请见谅,什么都不会还什么都想尝试的家伙→_→因为可能要被收手机所以不能及时回消息……企鹅号3559153913扩列请标明来意,刀羊这种一句话要斟酌半天的人是一定会躺列的我给你港(๑•ั็ω•็ั๑)可能不会发什么二次元的东西【滑稽】半现充半入宅的人生可真是……qwq
主要厨凹凸和罗战,漫威dc都吃,没有刀羊我不吃的cp【叉腰】
好吧就这样,下次想到什么再继续啰嗦吧2333

7. 关于一个不相干的灵魂

7. 关于一个不相干的灵魂
         其实是夏天发生的事了。

         那天一整天刀羊都在听说哪个村哪条河有哪个人死了。

        一会说车祸,一会说溺水,一会说是被打死的。

        还产生了非常离奇的版本:据说是四肢都被割走了,脑袋被捣的碎碎的。

        刚开始觉得震惊,版本听多了就觉得无聊了——因为死了的那个小混混肯定是与我无关的人。可能刀羊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看客吧。

        但是刀羊大约是错了。

       回家打开QQ,有个不怎么联系的朋友说:“刀羊,他死了。是他。”

       刀羊:“不可能吧我上个星期天才见到他!”

       朋友:“是真的。已经确定了。是喝醉了骑摩托车和别人飙车,掉渠沟里了。”

       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我说:“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对话到这里结束。

        我竟不知道是他。想来也是,当时的【上个星期】我见到他时,我们根本没有打招呼。
        他变了很多,直观的感觉到胖了——于是窝瓜脸更加明显,眼睛也比以前更小。紧身皮裤加上伪造的大金链子,和几个同样的歪瓜裂枣走在一起,一副十分社会的样子。

        我和姐姐静静地走过。我想他认出来我们了——但是也确实没有打招呼的必要。

       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我走到厨房,母上正在炒菜。“妈,他去世了,死的那个是他。”母上震惊的扔了锅铲,然后又拿起来。

        “怎么是他?怎么死的?”

        “醉了,骑摩托。”我看见母上的眼睛渐渐变红,觉得无法再说下去。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的呜呜声,和母上用铲子翻搅菜的声音。

         “他以前,是我们班上最调皮最能干的孩子……他冬天抢着拿煤架火……”母上说着,关掉了天然气灶。“嗯。”我开始舀饭。

         小时候的他,确实是那样一个孩子。虽然我大部分记的已经不太清楚了。

        那时我跟着母上去村里学校玩,那一年村里打瓜丰收,学校组织学生去帮忙干活。

       别惊讶,虽然现在不多见,但当时我们这里的村小经常这样干——那时大家也都认为,大部分学生,未来就会继承土地成为农民,所以提前干干活学校还包饭,家长都非常赞同。

         不过并没有人预料到时代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前进,当时干农活的孩子,如今大多散落天涯了。

        老师的孩子自是不用干活的,我无聊的绕着田埂打转转。

        学生们干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太阳西斜。

       “嘿,你!老师的孩子!”我听见有人在叫我,转过头去——

        他抱着一个大大的打瓜,朝我憨笑着:“这是我家的地!这是我家的瓜!厉害吧?”几颗汗水从他额头渗出,折射着夕阳暖暖的橙红色,又顺着脸颊滑落,在灰扑扑的窝瓜脸上冲出几道略微干净的痕迹。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察觉,继续兴奋的说到:“今天晚上,你和老师来我们家吃饭吧!”

       我终于反应过来,小声说:“我和妈妈要回家的。”

        后来我们说了什么呢?忘了,但因此我们混熟了。

        现在想来,这大概是小小的我,对于劳动最直观的记忆。

       后来过了很久或者可能也不算太久的时间,我们在一个初中上学,但他上到一半就退学了。大约是他退学那天,我骑着车回家,我听到他在叫:“喂!老师的孩子!”他对我一直是这样称呼,生硬但我也习惯了,母上带的那一届孩子都这样叫我。

        我转头,发现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什么事?”我急着回家。

        “你来你来。我跟你说啊……”烟雾迷蒙他的眼睛,但他笑的流里流气,我懒得理他,骑着车走了。

        “我要走了!你跟老师说一下!”我听见他的声音在背后飘来,又被呼啸的北风吹破。

          后来我只是断断续续听到他的消息,只知道他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混混,在大城市不得要领的闯荡,偶尔回来,也是天天喝酒。

         我不知道他到底参与过什么社会的事,有过多么辉煌的战绩——对我来说,最深刻的记忆仍然是那个因丰收而一脸满足与骄傲的小男孩。

         再后来被风吹散的一次交谈。

         再后来目不斜视的一次见面。

         再后来听到他的死讯。

         一个鲜活过的生命,以一个不太好看的方式谢幕。

        他也曾诚挚的爱过土地——像他的先人一样。

        他也想在城市里闯荡——像无数和他一样的乡村小伙子。

        我自始至终站在比他高那么一丢丢的角度看他【这不太好,但我好像无法端正自己】,虽然他比我高。但他的一切已经结束了。他家的土地因无人继承而荒芜,他的兄弟们继续醉生梦死。

        我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之后的事了。

        毕竟这是个隆隆前进碾碎一切的时代,迷茫的孩子太多,照顾不过来的。

        愿这个与我不太相关的灵魂过的好些,无论它身处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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