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羊呀喂ฅ

这里刀羊♡有时候会脑回路错乱还请见谅,什么都不会还什么都想尝试的家伙→_→因为可能要被收手机所以不能及时回消息……企鹅号3559153913扩列请标明来意,刀羊这种一句话要斟酌半天的人是一定会躺列的我给你港(๑•ั็ω•็ั๑)可能不会发什么二次元的东西【滑稽】半现充半入宅的人生可真是……qwq
主要厨凹凸和罗战,漫威dc都吃,没有刀羊我不吃的cp【叉腰】
好吧就这样,下次想到什么再继续啰嗦吧2333

繁华之中【上】

小白文笔预。
这么久没更新一更新就是帮人养孩【滑稽
欢迎扩列呀(・ิϖ・ิ)っ♥
那么我们开始吧(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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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之中【上】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事能大过吃呢?

       殁佥靠在海德鸽的大腿上,任由那跟棉签往耳朵里深入。

      好痒……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顺着脊背延伸,一直传到尾巴尖。

      殁佥忍住抖耳朵的冲动 ,轻轻的打着呼噜。

      大概掏耳朵的爽快可以暂时抵挡对吃的向往吧。

       她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扑到耳边,“呼——”

       殁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殁佥……我们去大城市里玩吧!” 海德鸽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

        “哼嗯……干嘛啊?”

        她差点就直接点头答应了 。

       这就是书上说的“枕边风” 吗?威力真是大啊。

        “玩啊!玩还需要理由吗?而且大城市有你从来没吃过的好吃的哟~”

       海德鸽继续在殁佥的耳边轻轻说着,殁佥终于忍不住抖起耳朵——
       “嘴拿开嘴拿开!痒得很!嗯——”

      棉棒再次深入耳道,刺激的殁佥尾巴僵直。

       “走吧走吧~你都多少年没出过这片山林了……再说有我在不会有大问题的啦!我带着你玩啊!”

         一番软磨硬泡。

         “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海德鸽乐淘淘的牵着殁佥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有我有你,可不是全都有了么。海德鸽瞧着殁佥东张西望的样子,嘴角止不住的上翘。

        时间回到5个小时之前。

        两人坐在海德鸽的魔杖上,享受了10分钟的肆意飞行和山林美景,确认没人经过后,在保护区的铁栅栏旁停了下来。

        海德鸽熟练的施起咒语,把自己尖尖的帽子变成黑色的贝雷帽,黑袍也变成纱质的长外套。

        “里面的衣服还算现代,就这么穿吧……”海德鸽用魔杖指着自己的眼睛开始施咒。

        身体部位是不能随便施变色变形的咒语的,所以海德鸽施了一个能让普通人混淆所看到的颜色的咒语——简单说就是看了就忘了是什么颜色。

        不过这个咒语对非普通人是没有效果的。

        眼睛施好混淆咒后,海德鸽故意凑到殁佥脸跟前,眨眨鸽血石般剔透的眼睛,问到:

       “这样好看么殁佥?”

       “好看你妹啊好看!!”殁佥一爪子呼在她脸上把她拍开,“我也得变一下吧?”

       海德鸽伸手揪揪殁佥的短打装:“当然要变!”

       两人又折磨了一会,就光鲜的站在国道上伸手搭车了。

        车主一家在海德鸽的甜言蜜语下给了她们一包薯片,还坚持不要她们的钱。

        于是当车停下,两人即将下车的时候,海德鸽提议两个人给车主家的小男孩一个亲亲当做报酬。

       这家伙完全就是打好主意不给钱吧!殁佥看着被小男孩牵着手的海德鸽。

       海德鸽俯下身来,在小男孩脸上印下一个亲亲——殁佥感觉到一丝魔力波动,海德鸽在小男孩身上下了一个咒。

        在海德鸽的强势按头下,殁佥也不情不愿的用嘴碰了那个小男孩一下。

        她们跟车主一家说了再见就准备离去,海德鸽却被小男孩拽住了外套。

         小男孩说:“大姐姐……我可以娶你吗?”

         在说这种话之前拜托你把鼻涕搽干净!!!

           你亲爹脸色都变了你没看见吗!!!

        殁佥在心中吐槽刷屏,抱着手面无表情的样子,一丝丝杀气却渗透出来。

         海德鸽微微一笑,蹲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假如……你长大以后,长成男子汉以后还能遇见我,那个时候我就会回答你这个问题哦。”

       目送着车远去,海德鸽抹了抹不存在的汗:“哎呀哄孩子也是个技术活。”

        殁佥瞧着海德鸽:“我倒觉得你乐在其中……你在那个家伙身上下咒了?”

        海德鸽点点头:“嗯,这算是我们处事的准则。魔女不能帮人做事不收报酬,相对的人家帮我们做事也不能不给报酬。如果不劳而获或者劳而不给的话……会被世界规则惩罚的。我也只是给那个小男孩下了一个月的保护咒而已啦。”

       海德鸽拉着殁佥自在的穿梭在人流中,殁佥从未见过这么多人同时在一个地方走动,仿佛是虎生第一次感到挤。

        这就是人的正常生活吗……甘莜乐说过的正常生活?

        殁佥慢慢的走了神,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女孩说起这一切时晶晶亮的眼睛和些许落寞的神情。

        手忽然被更用力的握住。

        “别松手殁佥。人这么多,走丢了就不好找了。”

        她回头,看到一双同样亮晶晶的鲜红眸子。

       “嗯。”

        那些悲伤和落寞都逝去了,是好还是不好呢?也许现在这样鲜明的欢乐,才是应该抓住的吧……

      

8.关于暂退与《开玩笑》

关于暂退与《开玩笑》

        一模神级差劲刀羊收手机了这可真是沉重的话题所以我们不谈这个了——!

         想要向全世界的孩子们推荐一本书——虽然是hp同人的同人,但刀羊敢说这是一本超越了所有同人的书。当然这只是刀羊一羊之言,但就刀羊平乏的阅历来说,这本叫《与玛丽苏开玩笑》的书所带给我的惊奇与感动,远胜于其他任何一本同人。

        甚至你不需要看过HP,这本书后期已经离开了HP的轨道,出现属于自己的世界观。这是一本给所有孩子和尚未老去的成年人的童话。

         《开玩笑》对刀羊的整个世界观和文风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我写这本书,是为了你们——声音不被倾听与笑容不被看到的人。我一直注视着你们,我一直守候在这里。我会将我们被遗忘在各个角落里的意义细心思索。我相信,在某处失去的东西,最终将会归来,尽管有时出乎我们的意料。

         不要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世界末日的来临。

         不要忘记,我们来自光与神衹。”

         摘自《与玛丽苏开玩笑》。

         是不是很温暖又很神棍?但是刀羊翻马桶随想的时候,突然意思到——哇我就是在干着这样的事耶!

        “彼豆善待它的故事,彼豆相信它的故事,彼豆完成它的故事。”

         摘自《与玛丽苏开玩笑》。

          善待,相信,完成。

          愿我们都是彼豆,写好自己的故事。

@凝 我我我我!如果我这么光明正大的说爱你琳会不会打我【滑稽】【当然我不想挨打,不过不打脸可以承受】

        丹丘把我画的太可爱了!【羊生中第一次这么可爱】

        丹丘把我夸的太好了以至于我……!【羊生中第一次得到长评】

       好像自从遇见大家遇见丹丘,刀羊我羊生就冒出了很多第一次呢。

        在下课时看着丹丘给我的长评都没发现老师过来了……幸亏她没看见我!要是真的被发现了的话羊皮也得被扒掉。

        傻笑了一节课【滑稽】把同桌都吓到了。

         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丹丘我爱你啊啊啊!”

凝:

       给@刀羊呀喂ฅ 的文评。

        先从马桶随想系列开始吧。(我喜欢这个系列)

       刚开始看这个名字有些【emm】。但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这确实是刀羊一贯的风格。
       温暖而清新,像刀羊给我的感觉一样。
       刀羊的文字啊,大约是她写的时候心情很平和吧,读着读着心情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变得平和起来。
       刀羊是新疆羊,那么就是像雪山下的阳光一样吧。暖暖的,又不至于使人感到热。在这么和煦的阳光下,可以自由地伸一个懒腰,抖落身上的积雪,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
      这个系列是刀羊的日常。一些琐事但是能从其中感受到刀羊对这些事的珍惜。在刀羊的世界里,这些事都是很珍贵的回忆。哪怕是坏的事情,也值得记下来慢慢回忆。从她的文字里不仅可以感到温暖,更多的是刀羊的温柔。
       突然想要一个刀羊(视角的滤镜)了。
       细细地读,其实刀羊有自己的独特的理解。或者说性格等(?)。很鲜明的,渗透在每一个段落里。

       说说刀羊的鬼莉小长篇吧。
       其实对鬼狐和凯莉这对,我是不怎么吃的。但是刀羊的鬼莉,人物性格和情节都塑造的很好。
     刀羊笔下的凯莉是强势的,在对鬼狐的控制,以及在两人的关系中属于主导的地位中就已经体现出来了。但是鬼狐也不是吃素的,面对凯莉的禁锢和契约的束缚,在身体无力的情况下仍能反伤凯莉。
       刀羊对鬼莉这两个人物的理解,我觉得很好了,可以很流畅的一口气读完一整篇,全文如行云流水一般。
      
      
     

——end——

7. 关于一个不相干的灵魂

7. 关于一个不相干的灵魂
         其实是夏天发生的事了。

         那天一整天刀羊都在听说哪个村哪条河有哪个人死了。

        一会说车祸,一会说溺水,一会说是被打死的。

        还产生了非常离奇的版本:据说是四肢都被割走了,脑袋被捣的碎碎的。

        刚开始觉得震惊,版本听多了就觉得无聊了——因为死了的那个小混混肯定是与我无关的人。可能刀羊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看客吧。

        但是刀羊大约是错了。

       回家打开QQ,有个不怎么联系的朋友说:“刀羊,他死了。是他。”

       刀羊:“不可能吧我上个星期天才见到他!”

       朋友:“是真的。已经确定了。是喝醉了骑摩托车和别人飙车,掉渠沟里了。”

       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我说:“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对话到这里结束。

        我竟不知道是他。想来也是,当时的【上个星期】我见到他时,我们根本没有打招呼。
        他变了很多,直观的感觉到胖了——于是窝瓜脸更加明显,眼睛也比以前更小。紧身皮裤加上伪造的大金链子,和几个同样的歪瓜裂枣走在一起,一副十分社会的样子。

        我和姐姐静静地走过。我想他认出来我们了——但是也确实没有打招呼的必要。

       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我走到厨房,母上正在炒菜。“妈,他去世了,死的那个是他。”母上震惊的扔了锅铲,然后又拿起来。

        “怎么是他?怎么死的?”

        “醉了,骑摩托。”我看见母上的眼睛渐渐变红,觉得无法再说下去。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的呜呜声,和母上用铲子翻搅菜的声音。

         “他以前,是我们班上最调皮最能干的孩子……他冬天抢着拿煤架火……”母上说着,关掉了天然气灶。“嗯。”我开始舀饭。

         小时候的他,确实是那样一个孩子。虽然我大部分记的已经不太清楚了。

        那时我跟着母上去村里学校玩,那一年村里打瓜丰收,学校组织学生去帮忙干活。

       别惊讶,虽然现在不多见,但当时我们这里的村小经常这样干——那时大家也都认为,大部分学生,未来就会继承土地成为农民,所以提前干干活学校还包饭,家长都非常赞同。

         不过并没有人预料到时代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前进,当时干农活的孩子,如今大多散落天涯了。

        老师的孩子自是不用干活的,我无聊的绕着田埂打转转。

        学生们干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太阳西斜。

       “嘿,你!老师的孩子!”我听见有人在叫我,转过头去——

        他抱着一个大大的打瓜,朝我憨笑着:“这是我家的地!这是我家的瓜!厉害吧?”几颗汗水从他额头渗出,折射着夕阳暖暖的橙红色,又顺着脸颊滑落,在灰扑扑的窝瓜脸上冲出几道略微干净的痕迹。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察觉,继续兴奋的说到:“今天晚上,你和老师来我们家吃饭吧!”

       我终于反应过来,小声说:“我和妈妈要回家的。”

        后来我们说了什么呢?忘了,但因此我们混熟了。

        现在想来,这大概是小小的我,对于劳动最直观的记忆。

       后来过了很久或者可能也不算太久的时间,我们在一个初中上学,但他上到一半就退学了。大约是他退学那天,我骑着车回家,我听到他在叫:“喂!老师的孩子!”他对我一直是这样称呼,生硬但我也习惯了,母上带的那一届孩子都这样叫我。

        我转头,发现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什么事?”我急着回家。

        “你来你来。我跟你说啊……”烟雾迷蒙他的眼睛,但他笑的流里流气,我懒得理他,骑着车走了。

        “我要走了!你跟老师说一下!”我听见他的声音在背后飘来,又被呼啸的北风吹破。

          后来我只是断断续续听到他的消息,只知道他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混混,在大城市不得要领的闯荡,偶尔回来,也是天天喝酒。

         我不知道他到底参与过什么社会的事,有过多么辉煌的战绩——对我来说,最深刻的记忆仍然是那个因丰收而一脸满足与骄傲的小男孩。

         再后来被风吹散的一次交谈。

         再后来目不斜视的一次见面。

         再后来听到他的死讯。

         一个鲜活过的生命,以一个不太好看的方式谢幕。

        他也曾诚挚的爱过土地——像他的先人一样。

        他也想在城市里闯荡——像无数和他一样的乡村小伙子。

        我自始至终站在比他高那么一丢丢的角度看他【这不太好,但我好像无法端正自己】,虽然他比我高。但他的一切已经结束了。他家的土地因无人继承而荒芜,他的兄弟们继续醉生梦死。

        我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之后的事了。

        毕竟这是个隆隆前进碾碎一切的时代,迷茫的孩子太多,照顾不过来的。

        愿这个与我不太相关的灵魂过的好些,无论它身处何方。

【鬼莉鬼】来玩征服游戏吧,哥哥大人?④【完结】

鬼莉鬼骨科向/私设爆炸注意/ooc开花注意

合法兽耳和大佬属于你们,ooc是我的

几经犹豫刀羊还是发出来了——刀羊知道有很大缺点但请轻喷啦

算是刀羊第一个完结的玩意【垂头丧气】刀羊怕是不适合当个写手

之后还会有前传,鬼莉幼年时期【其实我还没想好】

我真的好啰嗦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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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狐天冲躺在雪地上,没有穿袍子,他恍惚中觉得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凉意了。

         有多久呢?

         温热的血流在雪地上,雪化成水,掺杂着血液丝丝缕缕的穿透他的衣服,黏在他的肌肤上。

         最终还是失败了啊……

         不过另一种意义上他也成功了——起码他是活着出了凹凸大赛。

         即使不是那个第一名。

         真是狼狈啊……还好,他还有退路。

         鬼狐一族的行事风格就是从来都不孤注一掷,从来都会留下退路不是吗?

         “真是狼狈啊。”清亮的声音响起,钻进鬼狐天冲的耳朵,穿过隆隆的耳鸣,钻入他的脑海。

          不是幻觉啊。鬼狐天冲抖抖耳朵,闭上眼睛装死。

          “怎么,还真死了啊?”

          凯莉慢慢走过来,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

          伸手从老骨头嘴里拿出几瓶系统出品价值不菲的回血回蓝药水,粗暴的倒在鬼狐天冲嘴里。

          衡量了一下药水的价值和不张嘴的后果,鬼狐天冲只好张嘴接下,药水咕嘟咕嘟得灌下去,凯莉满意的拍拍他的头。

          “有没有不甘心啊?”凯莉伸手蹂躏他的耳朵,有几缕长发落在鬼狐天冲的脸上,“我的哥哥啊。”

          熟悉的香甜气味再次飘来。鬼狐天冲叹了口气,瞧了一眼也挺狼狈的凯莉。

          他们刚刚才激战了很久啊,凯莉还能甩开她的队员们找到他也不容易。

          和他对手戏还演这么久,估计完全骗过格瑞,不愧是他妹妹。

           “你说呢?”鬼狐天冲戏谑的反问到。

            “那就跟我走好咯。”凯莉眨眨眼。

            “你觉得我有别的选择么?我的主人?”反正都成这样了,鬼狐天冲倒是很放的开,完全没有之前的别扭。

            凯莉没有回答,两人一下子静默下来。

            “以那个男人的元力发誓,”凯莉忽然打破了沉默。

           凯莉和鬼狐天冲身上同时泛起幽幽的蓝光,是那个男人留在凯莉身上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元力。

        鬼狐天冲突然知道凯莉要干什么了。

          凯莉调出的这分元力是用以维持一个平等契约的,但鬼狐天冲知道这份元力的存在就是为了毁灭——它被自己的主人下了毁灭的命令。凯莉要控制这份元力形成守护的契约,就必然会遭到元力的反噬。

           鬼狐天冲瞪大眼睛:“你疯了凯莉!他会知道的!我们都会被他——”凯莉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凯莉将保持与鬼狐天冲的契约,至死不渝,不限制他的自由,协助他完成自己的梦想,直到生命尽头。”凯莉紧紧的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一个的字,字字沉重的敲击在鬼狐天冲心上。

        “等等!”鬼狐天冲伸出手拽住凯莉垂下的一缕黑发,但已经晚了。

         凯莉身上丝丝血气蒸腾而起,与暴动的蓝色元力纠缠在一块。她紧紧的咬着牙,用尽所有的精力去控制蓝色的元力形成那个契约。

         符印渐渐成型,闪烁着红蓝交织的光芒,分成两半消失在凯莉和鬼狐天冲的身体内。

        鬼狐天冲的手低落下去。这又是何苦呢……

        他知道,凯莉是怕他因为他们之间的主仆契约与她再生嫌隙。

        所以她非要选择最难最麻烦的方式表达喜欢。

        但其实他早就不在意这事了。

        他确实恨过,恨自己那个改变鬼狐一族受人指使的命运的梦想,恨鬼狐的血脉,恨那个男人让他成为半个鬼狐一族,成为被族人厌弃的【鬼狐一族的反骨】,也恨与他定下一半主仆契约的凯莉。

       所以那时他选择离开。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他在宇宙中混的还不错,靠着倒卖东西生活,也一次一次的出入生死边缘,时间和阅历渐渐磨平他的仇恨,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强,他仍然要完成他那个梦想。

       他在参加凹凸大赛之前回了一次故乡,那个他和凯莉长大的地方——得知凯莉也早已出走,他的母亲一直一个人生活在那个空无一人终年大雪纷飞的星球上。

        他和凯莉童年时代的一切痕迹仍然被温柔的保存在那个老房子里,母亲壁炉里的火焰仍然熊熊燃烧着,和母亲的笑容一样温暖。

       在凹凸大赛再度见到凯莉,鬼狐天冲就打算完成那剩下的一半主仆契约——这就是他为自己准备好的退路了。

         但他也确实没有想到,凯莉在主仆契约之外还准备了这个平等契约。

        这一次,他的妹妹在聪明才智和洞察人心上,也胜他一筹。

       “嘿嘿,哥哥,怎么样?要不要放心的留在我身边?”凯莉脱力的趴倒在鬼狐天冲身上,心满意足的笑起来。

          太阳快要出来了,东方已经变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让鬼狐天冲觉得有些刺眼。

         “好啊。”鬼狐天冲听到自己这样说着。

         “那即使成为召唤兽什么的哥哥也同意了哟!”凯莉胳膊支在地上,用手撑着头朝鬼狐天冲露出灿烂如朝阳般的笑容,再一次刺痛了鬼狐天冲的眼。

         “原来是这样……你又套路我,妹妹。”鬼狐天冲从胸腔里发出沉闷的笑声,脸上的表情半是生气,半是好笑。

        大概鬼狐天冲只有与凯莉独处时,才会放下面具露出真实的自己吧。

        嬉笑怒骂的真实感,真的好久没有过了啊……鬼狐天冲眨眨有些酸胀的眼。

         “兵不厌诈咯我亲爱的哥哥~再说这可是哥哥你挑起的游戏啊,我要是不赢你一把,岂不太没面子?”


6. 关于已经奉献的青春

6. 关于已经奉献的青春
            刀羊出生长大在祖国的大西北新疆,但老家是山西的,爹爹年轻的时候到新疆来当兵,和母上谈了恋爱结了婚,虽然后来复员了,也没动过回去生活的念头。

         用母上的话说就是“献了青春献子孙”。

         嗯,其实原因完全是母上不跟他走。

         这个所谓的子孙就是刀羊和刀羊的一群发小们。

         他们都是爹爹战友的孩子【滑稽】。

         爹爹的关系好的战友也大多没走,几个老男人还时常在一起喝酒,聊聊他们盛年时。

        但其实人喝醉了就容易翻来覆去的说话,几个那时出的糗事一直笑一直笑,我都听腻了——可是我觉得真的很好玩,因为爹爹平时是很沉默的人,喝醉了就很多话,脸上也焕发出年轻的光彩。

        巡逻时发现站在边境网旁边的小孩,原因是他的马鞭摔到另一边了——

        半夜去仓库偷吃的,结果被也来偷吃的白狐狸咬了一口——

         几个老男人笑到桌子底下,全然不顾自家老婆难看的脸色。

         前几年刀羊回山西老家,去拜访一位很有名的中医,嗯其实就是看病。

        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于是刀羊就跟招待客人的姐姐聊天。

        我说我是新疆人,这次是回老家来玩,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打断了——

       “你是新疆人?”他的神情有些激动,“真的吗?”

        “对啊……”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呆呆的回应了一下。

       “新疆是个好地方啊……我年轻的时候在那里当过兵……”他喃喃的念着。

       到我走的时候,他还是对我重复着:“新疆是个好地方啊……我年轻的时候在那里当过兵……还和一个姑娘好过……她有棕色的长长的辫子……”

        最终我笑着回应他:“那就回去看看吧。”

        他没有听见,仍然在重复着那几句话。

        也许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有无数他乡之客奉献了青春与汗泪,这片大地才因而如此不同。

        也许那个有着棕色长辫的维族或哈萨克族姑娘,依然有着年轻的面容,穿着鲜艳的衣裳,骑着马,轻轻的甩着马鞭,悠然的漫步在湛蓝的天空和碧绿的大地之间。

        如若她对你微笑,深邃的眼眸和鲜红的唇色定让你永生难忘。

5. 关于社交与不合时宜

5. 关于社交与不合时宜

         据说人类的社交只分为两种:利益关系和抱团取暖。具体是谁说的呢?

         嗯,刀羊忘了。记忆很差。

         但刀羊大约是一个惯于温暖的利益至上者。温暖绝不是表相,但也不是全部。

         不像值得【呵护】的手凉女孩子,刀羊不知道什么原因是手心热——非常热,嗯,小火炉的那种热【滑稽】。就是那种不愿意被牵手的那种热,啊忽然找到单身的根本原因了呢2333。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体特征【滑稽】,刀羊想做比较温暖的女孩子。

        但事实是刀羊经常搞砸一些事情,经常说不合时宜的话,经常做非常傻的事情,然后哭唧唧的求温暖。

        但即使是这样,刀羊仍然锲而不舍的为成为一个温暖的人而努力。

         不合时宜就不合时宜好了——其实别人对你的关注远比你想象的少啊。

        而你所在意的人,在意你的人,是永远也不会在意你的不合时宜的。

        就像刀羊就是刀羊,【你】就是【你】咯。

        如果是抱团取暖,不合时宜又如何?

4、关于上课时平缓的呼吸

关于上课时平缓的呼吸

       刀羊经常摸鱼到很晚。

       夜深人静的那种晚【滑稽】。

       所以上课睡觉是必不可少的事情啊。

      有时是不想睡而身体强行进入睡眠状态。这种非常可怕,就是你上一秒还精神抖擞的思考,下一秒就失去意识,就像破手机毫无预兆的死机。这种睡眠非常明显,一般表现形式分为两种:

        靠着桌子睡:频频点头,脸磕到书上。

        坐在椅子上睡:左摇右晃,或者头会向后仰。严重的也许还流口水。

        而且这种睡眠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这种情况刀羊一般是在上睡觉一定会被发现的科目。

        结果显而易见。

        “来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emmmm……”

        但一般刀羊会在不会被发现的课上补觉,常用睡姿是折起胳膊,后脑勺对着老师,头枕在自己胳膊的软肉上。

        听着老师的声音缓慢的入眠。

        经常睡不长久,一会就会醒来,和所有人一起回答几个问题假装自己正在听课。

       有时候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恍若永恒的长眠,但听着老师的话好像一道题还没过去。

        睁开眼睛,窗外遥远延绵的群山已经覆上今年的新雪,还笼罩着灰色薄薄的轻雾,好像是在我睡着时跑了好久,在我醒来的一瞬间风尘仆仆的静止在我面前。

         但其实它们已经静止在那里千百年了。

         离我也非常的遥远,山的那边已经不属于我的国家。

        所幸雪是属于全世界的。

        可是已经11月了,山上的雪也才覆盖了三分之一啊。

        今年的雪,来的好晚好晚啊……

3.关于记忆力不好

3.关于记忆力不好

        刀羊经常记不住人脸,或者忘掉以前的事情。

        比如说,刀羊见到一个脸很熟悉的人一定会打招呼的——如果ta回了并且出声了,刀羊可能会想起来ta的名字,但有时想不出名字,而是关于这个人的一件事。

         具体记住一个人是这样的:

         名字:

         关系:(比如初中同学)

         关于ta的几件事:(比如说欠刀羊的钱)(ta和谁谁谈过恋爱)

         在刀羊有限的大脑里,一个熟人的信息,苍白的比动漫人设还少。

          所以在路上碰到面熟的人就经常会很尬。

          闺蜜提到以前谁谁干了什么事情刀羊一般会……

          笑而不语JPG.

2. 关于突然发做的肠炎和清晨的教学楼

2.关于突然发做的肠炎和清晨的教学楼

      “老师我肚子痛我能不能去上厕所?”

       请把这句话低声用平淡的语速配上扭曲的表情和祈求的眼神,如果有捂肚子的动作更好。

        一般是会得到准许的——然后用矜持的姿势小跑出门。众目睽睽。

        是不是耻度很高?

        嗯,这种事刀羊平均一星期经历三次。

        肠炎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而且每次都来势汹汹势不可当——反正刀羊受不住的。

        肠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早忘了。 反正这样已经很久了,也早就不觉得羞耻了。

         事实证明,厚脸皮是逼出来的,粗神经是本来纤细的神经磨出血泡再磨出茧。

         腿打颤的从厕所出来,绕过检查的学生会混混们,再爬五楼——侧楼梯的尽头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和一块很大的空地,像个空教室。

         早上的阳光非常明亮,花岗岩的地面反射着光。亮的刺眼,但很温暖。拖着疲惫的腿,但感觉自己是踩着光走。

         旁边的教室里老师正在咆哮,但与我无关。

         嗯,这时候如释重负的感觉才真正的来了。